这么、这么多人。
如果他不小心……
且不提罪恶感的事,赤坂冶单是想象到那个画面就开始生理性反胃。多年过去后他已经不再执着于无色无味,连带有香味的沐浴产品都能够接受,但此刻他嗅着鼻尖的酒味、混着车里香薰的味道只觉得恶心想吐。
赤坂冶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只迷迷糊糊记着一件事。
不行。不能回家。
家里……幸一还在。
直到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赤坂冶脑袋嗡的一声,思绪直接被刹停。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发觉有个黑发青年偏头观察着他。对方仔细打量着他,微微皱起眉:“你不会真过敏吧?喘的上来气吗?”
……哦,对。
赤坂冶茫然地想。
幸一不在横滨,幸一在东京。
在这里的是……太宰治。
……是太宰治。
赤坂冶默不作声,只悄悄勾起手指,小心捉住对方指尖。
“……”
太宰治略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一眼,发觉赤坂冶居然在条件反射躲了一下之后,飞快探指勾住了他的指节——如果是平常,赤坂冶大抵会顺水推舟与他十指相扣,而不是这样拘谨地、小心地牵着他。太宰治感觉自己方才那些情绪都被这个举动抚平了。
这才是本能反应?
……那刚才那算什么?平时那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