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无意中选择了最易得手的招数。

太宰治立马气得想摔杯子了。

好好好,他说什么来着?他就说这招对付赤坂冶有效!

反倒是兀自消化了一会的中原中也反应过来了。太宰治只管说明不管售后,被搁置了的中原中也就只能自己琢磨片刻、而后将这事暂且放下。

他无语地表示:“都这样了你还整他?一会别真醉倒了。”

——这都是怎么谈的?这他妈都能谈上?

“机会难得诶,他这样很少见的!”太宰治腔调有些不满,“要不是你在他早就跑了,可没这么容易成功。下次我可制不住他!”

中原中也:“……”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这样一说,中原中也立马感觉自己需要负起责任。他看着掸掸被打湿的衣袖、溜达到桌边继续倒酒的太宰治,再看看完全陷入混乱、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将脸埋在掌中的赤坂冶,试图制止:“算了算了,放过他吧。”

“不——要——”

喝酒是泡汤了,包厢里一片兵荒马乱。

几人闹腾了一番,最后反倒变成中原中也与太宰治对饮,而赤坂冶已然彻底醉倒在了沙发上。

他斜斜倚在沙发上,面色虽然不怎么红,但已经肉眼可见关机了。他先前还能回应两句,甚至在打闹中失手摔碎一个杯子,如今却彻底歇菜、对旁边两人交谈的声音都没什么反应了。中原中也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动静,太宰治在旁边笑个不停。

橘发青年脱了外套,袖子也挽起来、露出精瘦的小臂,单手叉腰站在沙发跟前。他俯视着难得比他酒量还差的家伙,压压帽檐,不知是欣慰还是吐槽:“啊呀,这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