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教他:“如果有人找你,你就说你被劫持了、不知道绑匪身份,然后路上被辱骂、殴打,然后终于我嫌你吵、嫌你没用把你扔下去了。”
年轻的男大学生露出清澈且愚蠢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的,我明白了……”
赤坂冶:“……”
看着不像是明白了的样子。
但要求人首次就能熟练应对这种情况纯属强人所难。赤坂冶无奈,只得微微低头,凑到东寺光代耳边说:“……有情况就找幸一。”
“……”
东寺光代愕然看向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赤坂冶用没伤的那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加重语气再次道:“别担心。”
说完,他就看了眼车窗外。
他们还在争分夺秒的状况中,能腾出几分钟说话的功夫已经实属不易。赤坂冶将面具重新戴上,变声器调整过的声音低低响起:“行了,我在这下车。解决了再找你。”
中原中也:“成。我等会找地方把他放下——话说你怎么知道那家伙会来这?”
“因为是我给他的路线。”赤坂冶推门下车,“接头帮他逃跑的人死了,我从军警手上救了他一命,他大概率只能选择信我、尝试继续与我周旋——不排除没信的可能性。不过那样就有点麻烦了。”
啧,又一个玩心眼的家伙。
没提前做计划都能玩出这种操作的吗?
中原中也心里咂舌,冲他喊了一声:“喂,小心点。不行就等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