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

赤坂冶无言以对。

他沉默两秒, 还是平板无波地问:“你们要找的那人, 是什么身份?”

“呃,太宰没跟你说?是从黑衣组织叛逃出来的——”

“行, 知道了。”赤坂冶懒懒地打断他。他语气说不出是‘早有预料’还是‘习惯了’,只能隐约感觉他像是在轻叹, “他要是早跟我说不是两方、而是三方,我也吃不了这发子弹。那狙击手应该是黑衣组织的人, 守在外面等着灭口的。”

“呃、呃……”

“没事, 反正他也叫你来救场了。谢了,中也。”

中原中也有点尴尬,但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尴尬。他站在俩人中间,感觉立场有些摇摆不定。他决定问问看:“小事。但是你为什么会来处理这个事啊?”

赤坂冶面无表情将较大块的、扎在伤口附近的护臂碎渣拣了出来, 然后才开始进行压迫止血。他完成了一个粗暴的消毒操作,而后才咬开绷带,含糊不清地说:“他威胁我的。”

“……”中原中也立场瞬间偏移,“哈啊?你别管他,那青花鱼就是有毛病!”

赤坂冶淡淡表示:“我也觉得。”

旁边除了指路外、正试图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东寺光代已经心里长途跋涉三万里了:

赤坂哥哥居然在做这种工作?黑衣组织是个什么?这个名叫太宰、外号青花鱼的家伙怎么连自己人都坑?狙击手对他们来说是生活常态?还有刚刚那地面一下被砸穿损毁成那样是个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