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心控制着子弹以原本的轨迹反射回去,嘴里怒骂:“谁啊,不想活了是不是!”

作为伤者本人,赤坂冶反而毫无波澜。他说:“先走。想的话,你一会再去处理他。先去追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啧。”中原中也妥协了,“哪?”

赤坂冶摘下面具,哑声报出一串地址。

中原中也刚要应声,就猛地反应过来:“不是……该死的,我不认路。”

赤坂冶:“……”

这还真是个大问题。

他忍不住挑眉:“你来之前不看地图?”

“青花鱼突然给我打电话的啊!横滨地图我能倒背如流的。”中原中也替自己喊冤,“我就在基地里看了一眼,能开到这里记忆力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东寺光代堪称呆傻地盯着赤坂冶的脸。他看看赤坂冶颈间的护喉、身上的防弹衣、腰间的枪、手臂上不住往外淌血的伤口、和衣物破损处能隐约看出的被子弹射穿的护臂断裂面,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脑袋有点过热。

铁锈般的血腥味逸散在鼻尖,那道伤口还在涓涓往外淌血,被撕裂开的皮肉不规则外翻。东寺光代第一次知道血的味道有这么令人窒息。明明离开了爆炸现场,车内空气要干净很多,东寺光代却反而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赶在赤坂冶无可奈何准备帮忙指路的前一刻,东寺光代颤颤巍巍地开口了。

“直、直走两个路口然后右拐……”

“……”

嗯?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