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了?

他想了想,说:“我没……”

太宰治打断他:“我说了,少糊弄我。”

他语气愈发冷下来,那丝丝凉意几乎转变为不含感情的冷意。“非得要我把话全挑开了说吗?”

“……”

赤坂冶几乎要听见血液在血管里脉动的声音了。他感觉自己冷静得出奇,甚至能平淡问道,“你要说什么?”

“当然是……说说你啊,幸也君。”

太宰治逼近一步,轻声说道,“你是被收养的,对吧?你九岁时才来到横滨,养父曾经因海外业务多次往来不同国家,其中就包括俄罗斯。你养父母的业务都很正当,你本来不需要跑来街头讨生活,但在养父母离婚后,你还是脱离家庭、改掉名字、把户籍迁了出来。你甚至重新做了这个假身份,为的是抹去你原本的存在。”

“港口afia在你眼里是个大麻烦,我在你眼里更是。你藏身于不起眼的小组织,隐藏实力、故意藏拙,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是在躲什么呢?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有危机感?让你九岁那年不得不离开故乡、来到横滨,让你这些年一直无法放松警惕,甚至变成了这副神经过敏、成天紧张兮兮的样子?”

太宰治语气慢慢暧昧了起来,最后甚至挑起尾音,朝他笑道:“今井幸也,你在害怕什么?”

赤坂冶安静听着。耳边过近的声音引动他的感观,细微的酥麻感顺着耳部往后流窜。然而他全神贯注在分辨耳边人的咬字和语气,分不出一丝注意力给旁的事情。

直到对方将最后的问题抛出、宣判死刑,他才缓缓吐出憋住的那口气。

他没给出太宰治想要的反应,反而轻叹一声,放松下身体。太宰治这样贴在他耳边讲话,使得两人的距离几近于无,所以他只轻轻一揽,就将人带进了怀里。他单手揽住这人细瘦的腰,亲昵地将下颚搭在他肩头,顿了几秒,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