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心里冷笑。

中原中也这个瞎子,喝酒喝到脑子都坏了。赤坂冶嘴唇都在往外渗血,他还一点没注意到。是该说他瞎,还是该说他心大?

——算了,左右是个没威胁的家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原中也,眼中带着说不出的蔑视。于是中原中也又恼火起来,赤坂冶不得不又拉了他一把。

他其实没想到太宰治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若是如此,他刚刚就不会叫太宰治看见那钥匙扣——那是他前段时间去俄罗斯时给中也带回来的手信,美其名曰第一次归乡的纪念品。

结果现在好,又不小心漏到太宰治那了。

赤坂冶稍微感到头疼。

瞥见太宰治看过来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赤坂冶微妙地有种这俩人真打起来的话、他回头绝对要倒霉的感觉。他纠结片刻,还是岔开话题:“早搞定早下班……要不我等你?”

中原中也对着太宰治比出个愤怒的手势,理智勉强回笼。

他直接忽略那条青花鱼,回道:“算了。”

橘发青年回忆起刚刚进办公室时看到的惊人工作量,整个人颓然下去。他其实更喜欢带人出去打架、不太耐烦文字工作,然而想成为干部的话,这些都是必备的。

“今天怕是等不到我了,我估计得熬通宵。”

在太宰治嘲讽且幸灾乐祸的笑声中(“就这点工作量还能熬通宵?”)他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赤坂冶臂弯里的纸袋。那袋子里面是个木盒,空腔结构在敲击时发出带有共鸣的、有质感的声音。中原中也朝他笑道,“送你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赤坂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