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上楼前和许久不见的同行仔细聊了聊, 眼下准备继续去拜访对方的好友圈。这种清扫工作最好一次性做完,免得有没清理干净的老鼠顺着下水道逃脱,走漏了消息。
为防止时间不够用, 他还给今天下午的那位同僚打去电话, 拜托对方帮忙处理一下明天的工作。对方起先语气不善, 但在发现陌生号码对面的是赤坂冶后, 态度飞快转变, 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赤坂冶能明确感觉到,那家伙好像觉得自己欠了他一条命。
不过, 不好意思啊,其实下午那个异能力者本来就是来找他麻烦的——他可能这么说吗?当然不。
“谢了。”赤坂冶只是如是说道, 然后挂断电话,推门进入酒吧。
酒吧老板今天在认真研究赌马, 杂事全打发给店里人去做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直到赤坂冶摆手拒绝了服务生,屈指敲了敲吧台台面,他才不情不愿地抬头, 将眼镜从鼻梁上摘下去。
“我靠,怎么是你?”
他震惊了一秒钟,然后开始骂骂咧咧,“你最近在横滨那边干得挺好啊,我以为你不回东京了呢。”
赤坂冶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开玩笑也不开点有技术含量的,他弟弟还在这呢好吗?
老板抱怨道:“你这不是忙得没空回来?单子都叫我压手上了。你什么时候能有空处理一下啊?”
赤坂冶没回答这个问题:“晚点再说,先解决另一件事。”
“啥事儿?”老板瞥见他的眼神,心中一凛。无需多说,老板就心领神会,“好了好了,懂了。哎,你终于想起来这事了啊,我还寻思呢,你这次怎么反应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