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沉默下来,好一会,他才低声道:“幸一前段时间去了趟华国,说华国菜特别好吃,就想在家琢磨一下。今天他没课,就约了朋友来家里一起做料理。”

“……这样呀。”她轻声说,“其实我下午来敲过门。我以为那孩子不在家。”

赤坂冶:“……”

他难免投去有些担忧的目光。

这个精明干练的女人面对这个话题时只两句话就红了眼眶。她情绪有些失控,却微微别过头,不想叫赤坂冶看见自己的模样。

她抱怨道:“真是的,幸一他只愿意跟你在一起。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赤坂冶很难介入这种亲子关系,尤其是别人的亲子关系。他有点头疼,但还是只能保持中立立场:“……他自己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要求他回去的。”

他语调平稳,没什么变化。

在一个哭泣的人面前,这样说话听着有些冷酷无情。

“您想和幸一谈的话,就自己去找他吧。”赤坂冶说。

“……”小原久美深呼吸几次,然后默默冷静了下来。

她情绪很快恢复平稳,尽管还未回头,语调却已经听不出异样了:“我明白的,你夹在中间也很难做。辛苦你了,阿冶。”

赤坂冶的目光遥遥望向远处,路灯洒下的光束能让人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小存在。

他收回目光,上前两步站到小原久美面前。这位女性没有排斥他的靠近,于是他试探着伸手,拥住了自己的养母,轻轻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