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顶着旁边白发新人颤颤巍巍的眼神,国木田独步开口:“不好意思,我也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事。”对方说,“我大概知道他在哪。”

“……”国木田独步眉头一跳。

那纸条上统共也没写几个字,虽然是写给赤坂冶的,但太宰治将纸条放在了他的工位上,国木田独步还是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读完了那两行字。除了表明自己今日要翘班外,太宰只写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和他平日的胡言乱语没什么区别。国木田独步没从中解读出什么信息,只看出是太宰在埋怨眼前这个叫赤坂冶的人。

是什么仅有两人知晓的暗语吗?还是单纯的默契?

在这一刻,国木田独步才终于有了些‘这两人是恋人’的感触。

以太宰平日的行事方式、轻浮勾搭女性殉情的模样,很难想象他居然有恋人,更别提赤坂冶初次过来时太宰对他是言语尖刻、横眉冷对。赤坂冶和织田作之助交流时都显得要更加和谐。他们没在侦探社众人面前多谈,但眼神和动作间熟稔与默契已经自然流露。

但他看看赤坂冶情绪没有丝毫变化的平静模样,再想想太宰冷着脸、眼中带着怒意的样子,一时间心情竟有些微妙。

毕竟太宰平时才是那个将别人哄得团团转的家伙,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几时见过太宰治失态的模样?

赤坂冶权当没看见对方复杂的眼神。

这位金发青年看着就是一板一眼不太会撒谎的那类人,虽然和太宰治聊不太来,但依旧信赖偏袒自己的搭档。是个能一眼辨别出的、正直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