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太宰治也叫他整没脾气了。他干脆躺到赤坂冶怀里,无精打采地说:“没事了。你走吧。”

一模一样的台词,但语气不一样了。

赤坂冶满头雾水,还是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品了品他话里的意思,觉得似乎是没事了。

——太宰治真的很难伺候,谁懂。

他不明所以,但太宰治已经明摆着懒得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了,赤坂冶就只能略过这一部分。他琢磨了一会,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话说。”他问,“你吻技是不是变好了?”

太宰治:“……”

草了,难道他会把他回去之后天天吃樱桃的事情说出来?

“行了,快滚。”太宰治没好气地说,“闭上你的嘴吧!赶紧的,滚。”

赤坂冶毫无负罪感地放了同僚的鸽子,跑到药店去给太宰治买绷带。他顶着收银员奇怪的眼神,提了满满一袋子的绷带走,临走前还又加了两盒药膏。

这人手上脸上缠着的绷带确实是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但他身上的绷带被拆下来后,赤坂冶才发现他身上居然是带着伤的。那伤口奇奇怪怪,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鬼知道太宰治对自己做了什么,才能在躯干上留下那样的伤口。

他又买了点早餐,才拎着袋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