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河里泡了多久?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妙?

……这家伙为什么总这样半死不活的?

“脱了。”赤坂冶说。

太宰治:“……?”

“衣服。”赤坂冶盯着他,“需要我帮你脱?”

太宰治被这台词吓得精神一振,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赤坂冶没兴致搭理他,直接上手把他拎起来,两下把他被浸透后死沉死沉的黑色大衣扒下来。

“……不准扔。”太宰治忽然冒出来一句。

于是赤坂冶动作顿住,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恰好一阵冷风吹过,面色苍白的黑发青年哆嗦一下,裹紧外套瑟缩起肩膀,被赤坂冶紧接着揽着背搂到怀里、挡住风的来向。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随后搂住他的那只手略微收紧,那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太宰治配合极了,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慢慢传递过来,和刺入骨髓的冷意进行无声无息的抗衡。

他看着赤坂冶抬手勾着领带结将领口扯开一点,然后将原属于他的大衣挂到小臂上。他调整了下衣物堆叠的方式,才能在太宰治不用碰到它的情况下将他抱起来。太宰治好奇地仰头观察,发现这人表情全程都很淡,像在漫不经心有条不紊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太宰治觉得有点有趣。

他乖顺地靠在他怀里,被抱起来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悄声问道:“所以你最近去织田作家都是在干嘛?”

第16章 016

从外套衣摆滴落的水珠打在地砖上。

滴答,滴答,好几声响。

两人这个距离,就算他声音再小,赤坂冶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