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在打电话。
太宰治又有点没兴致了。他感觉自己这些天的兴致也是时刻在两个极点中间反复横跳。
不是,说真的。
熬鹰驯狼这种事,就得是无主的才有趣啊。
但左右来都来了,太宰治也就继续靠近了过去。他低头观察两眼,发现前些日子他和赤坂冶夜晚激情游玩三小时留下的纪念品也还没有消退,在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痕迹。
哇哦,他当时下手这么狠的吗?
太宰治一边想着,一边上手摸了一把。
兴许是体质问题,太宰治的手总是很冰。人对外物的温度本就更加敏感,赤坂冶被冻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有点迷茫地睁开眼,然后一下子傻掉了。
“你……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你呀。”太宰治这句话的尾音又轻又快,甚至没有被话筒收录进去。
他顺着赤坂冶肩头的一道疤往下摸,发觉尽管看着颜色挺浅,但摸上去的话还是能摸到皮肤有些凹凸不平。这看起来还得有一阵子才能好。不过赤坂冶貌似不是疤痕体质,过段时间应该就看不到了。
太宰治有点遗憾,不过心情还算可以。
鬼知道为什么他心情一下又回归平均值以上了。
尽管他的手腕被赤坂冶反射条件攥住、被对方无意识的力道弄得有点痛,也没影响他的兴致。
太宰治掐出茶茶的语调,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