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直脑筋,去战斗部队更适合一点,在我这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到有几分薄凉,于是赤坂冶点评道:“真是刻薄。”

“怎么会?”太宰治笑眯眯的,“实话实说罢了。”

赤坂冶没再接话。那就是婉拒的意思了。

太宰治等了一会,又觉得无聊:“你这么不上道,不怕我追究你袭击我至重伤的事?”

赤坂冶没带怕的:“你会吗?”

“……”太宰治又一次内心长叹,“好吧,我不会。”

这场两个人的游戏可以玩很久,如果太早超游就没意思了。

——所以东京分部那群家伙是得眼瞎成什么样,才会觉得赤坂冶一无可取、一无所能的?

经过两天半的相处,越来越觉得自己摸清太宰治脾性的赤坂冶完全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于是第一次的,他在太宰治面前轻轻地笑了一声:“我觉得也是。”

是夜,屋里没有开灯。

兴许是觉得赤坂冶成天睡办公室未免太可怜了点,太宰治大发慈悲地——天晓得为什么这里是赤坂冶的地方,却需要太宰治给予许可——允许赤坂冶回来过夜。赤坂冶对此没发表半句看法,干部先生说了,他就默不作声地听着。

当然,他还没gay到那个地步,没有要进屋和伤病号分享一张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