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噎了一下,感觉像逗狗时不慎被咬了一口。他微微放平语气:“你都收拾了,还不替我一起收拾一下?以及你作为业主,没联系你协助调查?”

赤坂冶依旧面不改色:“所以我正在外地出差。”

太宰治:“……”

好好好,怪不得换了打扮是吧。

比起之前穿得板板正正的一整套西装,赤坂冶这会儿散着衬衫领口,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手臂上还有一道陈年的疤痕。他只是稍微换了打扮,气质就跟着一起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有些阴郁沉默的上班族,那他现在一看就是在街上混的、会被人当成危险分子的、随便带条链子就能去街头勾搭小姑娘的那种。

不过以他这卖相,大概不仅能骗到年轻爱刺激的小姑娘,去店里勾搭富婆怕是也能找得着出路。毕竟总有人就好这一口,喜欢找刺激。

太宰治的眼神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往下一扫,很快转到别的地方。

“来说点正事吧。”太宰治垫在抱枕下的右手稍微动了动,“你把我留在这想干嘛?”

赤坂冶平和地看着他:“你想回去吗?”

太宰治反问:“你会让我回去吗?”

赤坂冶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应该吧。”

“呵。”太宰治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讽的意味。他肆无忌惮地用目光上下打量着赤坂冶,像是在评判些什么,然后忽地,他挑起唇角讥讽一笑,突然丢开了抱枕,猛地抽出右手握着的东西!

所谓立竿见影,下一秒,原本安安稳稳蹲在那的赤坂冶猛然暴起,一把按住太宰治的肩膀,一手钳制住他右臂,将他狠狠按在了沙发上。他膝盖用力抵在太宰治后腰,单手摁着他的肩,另一手用几乎要将他骨头折断的力度将手臂折到后背,迫使他松开了手中的枪。

“哈啊。”太宰治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浑不在意,放肆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