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一瞬觉得可笑:他在说什么啊?得到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后,绝大多数时候,将其广而告之才是一种浪费。有些东西握在手上才能更好的威胁和利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赤坂冶只是一个小组织的中层,又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呢?

太宰治冷下脸,抬手把酒往他脸上一泼。

“你个蠢货。”他骂道。

赤坂冶顺从地偏头,酒液滴答滴答地顺着他的下颚线滴落,冰块也砸到他身上。寒意从皮肤上滚落,刺激得他身体些微一颤。

被人泼了一脸酒,这个暴起杀人只需要三秒钟的人却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表情依然很平静。

他似乎不小心被呛到了,忍不住咳了两下,肌肉略微绷紧,胸膛颤动起来。随后他眨了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浅色酒液被抖落,不知落在哪里消失不见。

太宰治歪头打量着他,眼里是审视的意味。

他其实觉得眼前这人像是只大号的毛绒玩偶熊,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就连垂在脸侧的头发都带着可爱的卷度,不做发型的话,也许干燥的时候摸上去也是柔软的。他现在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他也确实是刚从海里上来不错,甚至是为了救他跳下去的。

“你是gay?”太宰治冷不丁问道。

“……”

赤坂冶像尊雕塑,纹丝不动。

太宰治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好奇,又问:“你一般在上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