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有条不紊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然后才歉意地说:“别怕,等我解决了这边就喊你回来。就是得影响你这几天上课了,抱歉。”

“没事,哥哥,没关系的。”

赤坂幸一小声说。

他甚至为哥哥这时候还在考虑他学业而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永远无条件相信哥哥。

“不过,妈妈那边……嗯,假如她问起的话……”

“不用管她。”赤坂冶心不在焉地说,“她说你的话就告诉我。”

他在路上走着,忽然间就慢下了脚步。

直到电话对面传来弟弟的呼唤声,赤坂冶才回神。他没注意弟弟说了什么,只胡乱应了一句:“没关系,这事也许很快就能结束了。你就当是去旅了个游,记得给我带点手信。”

和有条不紊离开的赤坂冶不同,太宰治这边的情况有点糟糕。

赤坂冶给他留下的伤姑且不说,更糟糕的是,他好像被人认出来了。

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在横滨混得风生水起,狠厉的手段、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还有与最强重力使并称‘双黑’的强者的称呼,如果谁在横滨混日子、却没听过太宰治的名头,那基本可以确定这人是最最不入流的角色、或者是这人绝无可能活得长久。

在港口afia几年,他经手过的事不胜其数,他解决掉的人和组织也不胜其数,那仇家自然也不胜其数。如果有天他要叛离港口afia的话,这些都会成为他潜在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