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敛目,像是服了软。

“您说得对。”

太宰治:“…………”

太宰治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他盯着赤坂冶看了一会,然后忽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赤坂冶被他盯着,尽管避开了视线接触,但依然从肢体和微表情上表现出了些许不安。他从头到尾没有展现出半点攻击性,像是挨了打就挨了打的一团棉花,让太宰治感受不到半点乐趣。

他有点失望,不过这次他没有表现出来。

人是不能上当受骗第二次的。

他思考着要如何处理这个局面,意兴阑珊之时,他退开点距离,重新窝回了椅子上,抱着膝盖将下颚搁在上面,然后很快被赤坂冶家客厅里那座声音有些与众不同的座钟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人像是注意力会被轻易吸引走的猫咪,喜新厌旧,还走得毫不留情。

赤坂冶眼睁睁看着他收回所有的注意力,就好像方才还让他目光灼灼盯着的人在三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块没有吸引力的木雕,起身就想往客厅去。

……他居然要去客厅。

赤坂冶真是只想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