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听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都打算转身离开时,又发现赤坂幸一从门后探出个脑袋,眨着眼睛观察他。

赤坂冶不由地脚步一顿。

发觉自己被发现后,赤坂幸一也没缩回脑袋跑路,而是冲他摆了摆手,用有点气虚地声音喊:“哥你走吧,我马上就上去……!”

赤坂冶真是无奈了。

他这弟弟真是什么人呐。

他点点头,在赤坂幸一失望的注视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他视野内。

为了方便起见,赤坂冶在同一座小区租了两套房子,一模一样的布局,一模一样的装修,一套给弟弟日常使用,一套是他自己平时居住。

如果他经常去弟弟那里的话,天长地久总会有人注意到他,但如果他本身这是这座小区的住户,那事情就会变得稍微简单一点。

赤坂冶没让弟弟来过他这里,也没告诉过他自己这套房子的地点、楼层、与门牌号,以至于赤坂冶一旦不主动找他,赤坂幸一就完全没办法联系兄长。

这也就导致赤坂幸一只能出此下策:

他直接蹲在小区路口,吹着冷风等上好几个小时。一天不行就等两天,两天不行就等三天,三天不行他蹲一个星期,他就不信他哥永远不回家!

赤坂冶有点后悔,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

……幸好他那天借了同僚骚包带来公司的香水,不然他弟弟扑上来的第一下,怕是就要察觉不对了。

其实他本意是等绷带能够拆掉、血痂都掉得差不多了再去弟弟那,不过——

夜朗星稀,月色正好。

赤坂冶从不自然的昏睡中醒来、感到头脑昏昏沉沉时,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好极了,他就说他常买的牛奶牌子怎么会突然卖光。这都能给他掺上东西?

赤坂冶感觉手臂肩膀有点僵硬,条件反射地一动,就又听见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链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