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的脚步越来越慢,然后很快就厌烦了这样的思考,决定去骚扰一下相熟的朋友。

他花了十秒钟思考是否要先将面包放回家,然后大发慈悲地决定将面包带去加餐。尽管他那位朋友一贯没品,但给予别人接触美食的机会是慷慨的一种表现。希望他的朋友对此感恩戴德。

拜托,他真的很喜欢新鲜出炉的面包好不好。

希望那家店永远不倒闭,老板娘永远身体健康。如果真的倒闭的话,他也可以考虑注资——

赤坂冶的思绪在这里就突然被截断了。

他后颈一痛,眼前一黑,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换了地方。昏暗的房间,厚实的地砖,手上的镣铐和锁链,不远处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冰冷的铁栏杆,以及外侧走廊上仅能提供微弱视野的灯。

非常经典的监牢场景。

赤坂冶低垂着头,在垂落的发丝的遮掩下闭了闭眼。有些潮湿发闷的空气涌入他的鼻腔。

这是违规建筑吧?赤坂冶心想。这是能建的吗?

作为日本的首都,经济与文化意义上的国家腹地,东京白日车水马龙、接袂成帷,晚上灯红酒绿、令人目眩神迷,走在干净街道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想象不到,这座城市还会有这样的另一面。

赤坂冶正忙着在心里腹诽,就听外面传来了几个脚步声,随后是吱嘎一声轻响,监牢的门被打开,脚步声来到他面前停下。

淡淡的、满含冷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醒了就别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