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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熊猫离我远点。”我挪开一点位置,被它绒毛蹭过的耳廓有点痒。

“公布答案吧,监督大人!”

“是胃粘膜纤毛。”我说,“你们平时不读书吗?”

“啊…啊…哦……对。”野蔷薇的声音弱了下去,眼神飘忽到窗外郁郁葱葱得枫藤。

“噢,哥你懂的好多啊!”虎杖立刻切换成崇拜模式。

“所以”我刻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瞬间警觉的众人,“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集体补习文化课。”

餐桌旁静了两秒。

被做局了。

这个念头精准默契地跳进每个人的脑袋里。

……

后来我请了一周假,五条悟陪我回了趟白塬老宅,这里早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被香子带到这栋老宅。起初请过保姆,可那人不老实,她便索性自己下厨,可香子厨艺实在羞涩,唯独煎蛋做得极好。

她曾说:血缘这东西,从来不是捆绑住我们的绳索,是不是一个姓氏也好,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

我捏起一把灰烬,木屑混着焦土从指尖漏下去,又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烧得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