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密闭的空间中隐隐飘来草药的香气,“女教徒”身影显现。
她看见石像下的身影并不意外,微微偏开头,扬起一抹笑意。
她在等眼前的白发男子率先开口,正巧的是五条悟也是类似的想法。他们互相较着劲,谁也不肯服输。她很不喜欢这种“比赛”不管是以前在向阳花之家中还是其他场合,那位可怜可憎的“小裁判”从不会判她为赢家。
她想让五条悟害怕,用恐惧震慑他,哭天喊地的滚出这个梦境,像个软脚虾一样滚离鸫的世界,可这个男人实在难缠可恶。
五条悟缓缓开口:“我在绫濑留下的影像资料中看到过手术的全过程,那场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他的体内先是生长出一套残缺的女-性-器-官,两分半钟后,就那么化成一滩脓血,消失得干干净净。”
“女教徒”动作一顿。
悟抬眼,苍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温度:“绫濑觉得是你的求生意志比不上白塬鸫,所以,他活下来了,而你死了。”
“那颗心脏本该移植给白塬香子。”女教徒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会从那女人身上复生,攫取她的一切,带鸫离开东京这地狱。”
“是你放弃生的念头,你和香子共同选择他。”
“难不成要我看着鸫去死?”
五条悟真诚道:“感谢你的付出。”
确实,如果没有她鸫会死在那场车祸中,这份感谢真情实意,发自肺腑。
“女教徒”微笑:“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五条悟认真想了想,问她:“你的诅咒有没有解除办法?”
“有啊,用你那无所不能的强大力量杀死鸫啊,将那颗心脏泯灭成灰烬,再无复生可能,诅咒自然就解除了。”女教徒诚恳地告知五条悟,“第二种,诅咒他人,移植心脏,像我所经历的那样。像个鬼魂一样寄生于他的意识深处,运气好的话还能通过他的视野看看这世界变化成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