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那句话便从嘴边跑出。

“嗯?”他回头看我。

“你是我的隐德来希。”

我用极其虔诚地态度复述一遍。

他身形猛地顿了下,快速眨了眨眼:“再说一次,我喜欢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呼吸似乎都比之前粗重了许多,夹带着愉悦的尾音。

那天下午他就这样紧紧地拥着我,我们在温泉边待了许久,同骑一匹骏马越过百米雪原,看着冬雪如何簌簌落下。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脊背,走了许久也没到看到雪原的镜头,直至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两道细细的黑影并立在雪原的草地上,寒风裹挟着雪花吹过这片大地,穿过绒衣的领口。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这是第一次,我如此真切地渴望和一个人相伴到岁月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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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五条悟独自来到石台。他目标明确,那就是在石台下方隐藏的洞窟,白天靠近此处的时候被女教徒拦下,她紧张的架势无一不透露这里藏着猫腻。

简直是把“有问题哦”几个大字刻在脸上。

他挪开一摞摞堆放的枯枝,入口展现。

洞窟里漆黑一片,他取下石壁悬挂的火棍,用油脂点燃,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这里骸骨成山,遍地狼藉,脏污不堪,散落的头颅如小丘般堆在角落。可若是仔细观察,头颅大多精小,腿骨也不似成人的尺寸,倒接近十多岁孩童大小的形体。

要在这废墟残骸里找线索,着实挑战他的耐心,别说进去了,下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