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彻底坏掉了。
虎杖的大脑一片空白,脚步声从楼底传来。
“咚咚咚——”
越靠近越厚重。
那不是一个人能踩出的脚步声,而是成群结队的人们。
他们嘶吼着白塬鸫的名字,疯狂的撞碎玻璃窗,瞳孔泛着亢奋的赤红,每一次推搡都被碎裂的玻璃片扭曲成狰狞的倒映,这分明是一群精神病发的疯子。
可面对眼前这股声势浩大且陷入癫狂的群体,虎杖悠仁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一拳砸穿三楼窗户,以空调外机为支点,像只贴附于悬崖峭壁的岩羊向上攀爬。粉色发丝在风中炸开,他头脑清醒了许多,不经意间朝后一瞥——
果然有蠢货被情绪冲昏头,学着他的样子扒上窗台,刚够到外机就发出一声惨叫。
“啪”一声闷响——
接着是液体溅落墙面的黏腻声响。
脑浆混着碎骨渗进空调金属外栏,像团被踩烂的草莓酱。
虎杖的舌尖正抵着后槽牙,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比如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为何拥有如此矫健的身手?甚至能一拳干-碎玻璃?可那些不对劲如雾般很快消散。
在他看见十七楼某个窗口晃过熟悉的人影,他便不再思索那些细节,以蛮力破开窗户。
然而,有比他更快到达十七楼的人群。
“啊啊啊是鸫的香气!开门啊开门啊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