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烈日照耀下,他和鸫走在校园中。
鸫的追随者已经完全席卷了整个香叶中学,无数人对他一见钟情陷入疯狂的迷恋中。那极端的痴恋无需任何逻辑,仅仅是一眼,只需一眼便彻底沦陷。
他已经不再是白塬鸫,是一个名为‘白塬鸫’的媒介,而播种这份痴恋的媒介的宿主也不过是承载这恐怖情-爱的载体。
悠仁习以为常,也深深地嫉妒着这群人享有鸫更多温柔。
在他看来自己和鸫拥有着同样的秘密,比起那些因为鸫容貌而疯狂迷恋他的肤浅家伙,他们的爱才是正确、高尚,独一无二。
不过,被这群人追逐的过程也让悠仁有些吃不消,因为这群人无论男女看待鸫的视线越发热烈,甚至影响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
鸫表现的很平淡,他甚至为此能真心实意的绽放笑颜,他热衷于被众人追捧,越是优秀的人才因他沦陷,为争得他的青睐而笑料百出,他便愈发开心,毫无理智,仿若一个依靠此种低劣情绪而食的怪物。
“如果你不喜欢那些人接近我可以杀了他们,你现在已经能娴熟操作焚烧炉。”
悠仁深呼吸,因为鸫今天早上一直在和别人聊天,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心情,这让悠仁很吃味。
但看着鸫,他又不忍心苛责,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在鸫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刚回到教室就听见学生尖叫着说:“鸫实在太有魅力啊!我情愿为他去死!”紧接着就是无数的附和声。
人和人之间时长存在差异,钱、容貌、地位,或是他人目光里的标尺,可所有生灵却在某件事上达成默契共识:唯有死亡绝对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