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刚才他一个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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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向办公室】
【白塬鸫那无论男女都为他疯狂的魔力,你同样为之沉溺,即便被他冷漠注视,幸福感仍真实存在】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某种隐秘的性-暗示,因为白塬总在注视你,心跳也会随之加速,如同饮下一杯高浓度的伏特加,所有关于美好的幻想都能在他身上投射】
【透过门框缝隙,宫野老师对鸫的举动清晰可见,你明明早有预料,为何此刻仍会气血翻涌,醋上心头】
【在宫野的手触碰到白塬的刹那,你忽然捕捉到一个真实的信号】
【任何爱慕白塬鸫的人,都拥有触碰他的权利,这是独属于强者的特权,任何人都能向他索取——】
虎杖悠仁僵在原地,他听到了耳膜阵阵鼓动,血液猛地冲上头顶,肾上腺素在瞬间飙升到极致。
就在他推门的瞬间,一道寒芒骤然闪过,手术刀抵在宫野的脖颈。
少年踢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发丝凌乱,纽扣因崩落敞开露出脖颈与锁骨间雪白的肌肤。
他握手术刀的姿势很熟练,锋利的刀尖在指尖反转,分毫未伤及自己。
面对那把近在咫尺的刀尖,宫野的理智骤然回笼,扯着嗓子求饶。
此前每一次触碰与拥抱这个少年,他都没有拒绝,这可能给了宫野一个错误信息,让他错以为少年柔弱可欺。
但此刻他才明白,白塬鸫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威胁秘密。鲜血从宫野捂着的脖颈渗出,他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有点恶心……
鸫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伤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