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留长发很少见呢。”
“我没有见白塬君笑过,一个人来陌生中学肯定很孤单吧,我们帮帮他让他笑起来怎么样?”
“我可以准备点心,他应该喜欢甜味。”
“真不错呢,铃音姐。”
画面骤然一转——
老师喋喋不休的讲课声灌进耳朵,虎杖悠仁听得头晕脑胀。他向来讨厌填鸭式教学,从小就对这类枯燥灌输感到厌烦。其实在意识到自己与爷爷相依为命前,他更像只顽劣的野猴子,整天恶作剧被爷爷追着打,那时的他并不急着长大,他总以为自己会有很多时间,慢慢体验人世的快乐。
白塬鸫的家庭会是什么样?
白塬从未聊过身世,也没见他和家人通过电话。钉崎偶尔还会和乡下亲人联系,可白塬的过去像团迷雾。隐约听五条老师提过,他那不断复生的体质似乎是种诅咒。
虎杖曾亲眼目睹那惊悚的场景,破碎的骸骨如活物般飞速生长,牵引着肉块黏合住白骨,最后才是那张鬼魅般完美的皮囊覆盖住成形的肉-体,黏合缝隙,和艺术加工过的画面截然不同,是足以令人尖叫的血淋淋的恐怖场景。
【你盯着他的背影,心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手指纤长,骨节漂亮,握笔姿势端正,显然善于某种精细的手工活】
【他的眼睛美得惊人,像森林薄雾笼罩着水光】
【这种不远不近的相处让你逐渐上瘾,你舌尖发痒,疯狂的想触碰他】
【谁敢阻拦你触碰他的念头——就杀了那个人】
旁白空灵的声音如同魔咒般紧紧缠绕住虎杖的理智,裹挟着他的大脑,他猛地挡在白塬鸫桌前。
突然出现了三个选项
【a:我喜欢你!白塬君!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你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交往的机会,我会认真对待的!】
【b:其实你长得很丑,光是看着你那张脸午饭都要吐出来了,能不能拜托你遮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