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安玛抬头看了他一眼,嘟哝一句脏话,只有我和悟听懂了。

悟全当夸他,理所应当收下。

安玛的能力起效,掌心贴在我的额头,咒力渗进额角时太阳穴突突跳动几下,整颗脑袋像沉进温泉池,散发着暖洋洋的酥麻,连睫毛颤抖的幅度都变得缓慢。恍惚间看到她红发垂落在我耳边,才惊觉到我在哪儿见过她。鲁尔区地下交易场,是她和那个的德国男人带走的我。但此时的我抬不起一点力气,思维彻底沦陷进黏稠的梦境漩涡中。

安玛嘴角浮现笑意。

“你们准备好了?”

没有等学生回应,她打了个响指,所有人应声倒地。摔进柔软地抱枕里。

对这群还没有评定级别的学生发动术式,安玛根本不需要进行肢体接触。

五条悟慵懒的靠在沙发另一端。

“你还真是有趣,这么信任我,也不怕被骗了。”

“这个嘛——”五条悟拖长尾音,歪了下脑袋,笑容随意,“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安玛不由得轻笑。

她垂下视线,柔软的目光落在熟睡中的白塬鸫身上。

他看起来比一年前要健康些,也更精神。眼睑下的青黑淡成了浅褐,面部也丰盈了许多。日本这地方本就没什么好留恋,可他偏要回来。

即便崩溃到逻辑混乱,话都说不连贯的地步,嘴里也总反复念着那个名字。

其实,安玛倒不在意这孩子心尖上住着谁,只要他能过得快活就够了。

kakairol(卡卡伊尔)这名字在安玛口中滚了一圈,无言的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