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野蔷薇边拆包装袋,边说:“悠仁,偶尔你还是蛮敏锐的,这正是我之前想告诉你的事情,惠和白塬之间肯定发生过我们不清楚的过往,而且难以启齿,不然干嘛要瞒着我们,这么不坦荡,肯定有鬼。”
她塞给悠仁一片薯片,指尖还沾着烧烤粉,不等虎杖有所反应,便絮絮叨叨的说下去:“你不觉得白塬很有魅力吗,明明总戴着口罩和兜帽,可我目光就是挪不开。他走路时迈开脚步的幅度,担心他会不会突然被石子绊倒,吃饭的时候又怕滚烫的汤汁溅到他脸上。”她无意识的攥紧零食袋,眉头轻蹙:“诶呦,像玻璃似的,那么紧张他。说真的,我不觉得这是恋爱的感觉,更像保护欲在作祟,奇怪得很,我不会对了解甚少的人产生这种感觉,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怎么会对他生出这种莫名的保护欲?如果纱织姐姐在就好了,她最擅长分析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听着钉崎野蔷薇的话语,虎杖不自在的挪开视线,落在了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
“差不多吧,我也有类似的情绪,只是和你不同。” 他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咀嚼声混着细碎的咔嚓响,“但我的感受,可比你的要危险得多。”
“啊?”野蔷薇偏过头,嘴边沾了点碎渣。
“是破坏欲。”他咬着唇,声音极轻,像是在压抑某种滚烫的情绪,含含混混的念出。
在白塬鸫喝水的间隙,喉结在苍白肌肤下滑动,口唇离开玻璃瓶的刹那,虎杖就想这么干了。虎牙在齿间隐隐发烫,他想咬住此处,感受监督身体颤动的幅度,他想趁着监督狼狈吞咽余水的瞬间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对方发间,将人重重地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然后……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悠仁,你流鼻血了。”
伴随脑内不堪的画面,鼻血一滴滴落下,晕染在领口。
虎杖突然回过神来,脸色涨红,下意识骂了句脏话。
钉崎野蔷薇给了他一巴掌,从背包里摸出纸巾砸在他脑袋上。
“去喝点绿豆汤吧,傻小子。”野蔷薇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