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了下眼睛, 快速道:“鼻子有点痛。”

伏黑惠:“那就忍一下。”

我眼睛看向别处, 鼻头更酸了:“……喔。”

悠仁和钉崎正忙着买冰水打湿纸巾,熊猫缩在一旁对手指不停地小声道歉, 禅院真希嘴上念叨着‘麻烦麻烦真麻烦’, 指挥狗卷棘去买指治疗过敏的药物。

狗卷棘:“金枪鱼蛋黄酱!”

禅院真希:“哈?我怎么知道该买什么,你随便在网上查一下就好啦。”

狗卷棘表情镇定,摇头道:“木鱼花。”

禅院真希听懂了他的意思:“怎么有人能对过敏药的成分过敏,那是极少数概率,喂, 白塬监督,你不会还对什么药物过敏吧?”

“应该没有。”说实话,我根本没留意过这些。

狗卷棘叹气, 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明太子。”

“我去买吧,你们照顾好他。”伏黑惠跟着叹气,把那包湿巾塞进我手里。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慢慢蹲下,抽出几张湿巾堵住鼻腔,又仰起脑袋。没一会血的腥味滚进了口腔,呛地一咳嗽。

白发年轻咒术师在另一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耳垂,低声道:“木鱼花。”

禅院真希也不赞同:“伏黑提醒过你,把脑袋低下,不然血流进气管里会不舒服。”

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我单手攥着湿巾堵住鼻子,另一只手给五条悟发消息。

[白塬鸫]:过敏了。

他回的很快。

[五条悟]:摸了不该摸的东西,对不对。

[白塬鸫]:你怎么知道?

[五条悟]:稍等,我拉你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