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犯人清了清嗓子,望向他手中牛皮纸包面的档案记录,脸上浮现一抹讥笑。

犯人微微前倾脖子,目光紧锁住对面。

“这个教会在德国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势力大得超乎想象。它和日本,尤其是东京这座城市更是渊源。早在大正式期它便雄踞于此,干预政界争权夺利,选举,市长轮换,所有一举一动都被教会的组织人看在眼里。五条先生,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残忍,冷酷,可怕。更多人留在教内为的是利益,以及那个——”

五条悟抬眼看时间,不动声色的提醒他:“请说重点,金泽先生,我们只剩22分钟闲聊时间了。”

“金泽”挺直腰朝后靠,浑浊的眼球转动,嘴边弧度加大:“我当然知道你最关心的是什么,每个人来都盯着同一件事,惊动整个东亚地区的特米亚医疗沉船事件。”

“时间有限,所以快说说吧。”

五条悟勾起嘴角,唇线扬起的弧度与对方如出一辙,可那笑意浮于表面,没有半分温度。

“特米亚医疗号挂着德国救援船的名号,规模不大,作风野蛮,您这样的人大概从不关心这些,不过在极乐教把它盘下来后,这艘船用人间炼狱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彻底成了一个三不管的屠宰场。富豪们在甲板上开香槟跳热舞,底舱里的人被拴着当牲口拍卖,从牲畜到活人都明码标价,他们肆无忌惮的做着下地狱的事情。”

虽然对公海医疗船的事迹早有耳闻,五条悟还是有些意料之外。

“你也参与其中了。”悟语气平淡。

“当然,不然我怎能身临其境的讲给您听。”金泽接着说,“极乐教大部分资金来源便在从这艘穿上榨取,你在新闻上能看到的掌权者,或多或少收过贿赂。”

那一年,极乐教教主——白塬香子已经离世多年。

神城家带着那位名为“鸫”的小教主,登上特米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