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跳动的火光:“解释没意思。”
鞋跟碾过一块没烧尽的相纸角,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我就是这种烂人,分手吧。”
我时常在想,该怎么逃离过去。
社会和普通人讲法律讲公平,可这座城市明面上灯火辉煌,暗地里则有高利贷,各种人口买卖,黑工厂,药贩……鱼龙混杂。我接触的人均游走在红线边缘,我也变得不那么重视这些了。
经年累月工劳陈伤,让身体器官被磨损。粉尘环境下的劳动者,损伤的肺泡。高压工作者的胃部和腰部劳损,这些病痛从不折磨我。就像游戏中的角色那样死一下就会满血复活,很美好吧?你也这么想过吗?
离开高专,我走进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然后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你在哪,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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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里,东京内数十起暴力冲突和谋杀案,背后都有白塬鸫的影子。
那些案子堪称完美犯罪,凶手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踪迹,而凶手也没有灭门的意思,警察回访受害者家属时,无人提及上诉,最远的一家波及到本州岛鸟取县。
悟看了眼时间,他离开老宅已经是傍晚八点四十分,这个时间点想探监犯人很困难,不过他可是牛逼的五条悟。
“凶手是白塬鸫,他有前科。”
探视室内,通过特制的玻璃窗,五条悟和犯人交谈。
墙壁冰凉,温度持续降低。
犯人微笑:“先生,我说过很多次,警署里有极乐教徒,这点毋庸置疑。教徒都在默契地庇护那个小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