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揣着我的左手,很努力的在取暖,细长的手指尖一截银色戒指反光,如同北地夜色下闪过的星火。

“我不会做饭,买菜也不会看价格,烧饭会把房顶烧穿,你能放心吗?”

我一一列举自己独居的坏处,香子阿姨死后是绫濑医生一直在照顾,我很少有真正独处的机会。神城那个变态喜欢在饭菜里加奇怪东西,我几乎不吃他做的料理。

我读过东京日报,每年因为意外死去的人大约在三万,自杀死亡地人更多。惠告诉我这其中绝大部分死于咒灵,被伪装成意外事故。

他比我小两岁,奔波于救人途中,好了不起。

我偏头看向人群,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正滋生着各种各样的低级咒灵,就这么堂而皇之和人类共生。

我的小男友干着疲于奔命的工作,社会甚至吝啬奖励他一枚金牌。

“下次再看到我大概是在东京某个垃圾堆里了,可能是被变态杀死也可能饿死街头,啊,我们学校也有个变态一直在跟踪我,你可能不清楚哦,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在心里叫着惠的名字,一直一直,被欺负的时候也会想着惠的脸,那样被打的时候就不会感到疼了,哪怕惠听不到我的声音忘记我,我也会这么做,没办法,谁让我最喜欢惠了。”我毫无良心的说着让他愧疚不行的话,他那么矜持又克制,稍微挑逗一下就涨红脸缩起来像个虾子。好奇怪为什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居然会认为他是个杀人狂。

呃。。。好像编的有点过分,惠表情突然一变,脸色沉沉

很吓人,我是有点怕的

所以端起热奶茶,挡在他和我之间,透过腾腾热气,那对绿眸泛起了雾气。

果然,我的直觉很准。

他生气了。

……

接着雾气散了,胃部胀痛将我从回忆拉回现实。

水池里都是酸水泡着来不及消化嚼碎的肉块,弥漫着难闻的酒发酵后的臭味。因为呕得太厉害,黄白胆汁也跟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