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吗,给你洗个苹果?”
他蹲于沙发旁,白桦色长发垂于我眼前,我伸手轻扯他的发丝,他未露愠色,依然耐心静候我的答复。
“我想吃你。”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郑重而坚定。
吞刀咽血,肉骨融合。
吃掉你聪明的大脑,多余的嘴巴丢弃进垃圾桶,食用过后光滑的头骨保存进冰箱,我饿的时候会打开它,回味下你的美味。
我是真的想吃了你,如果我不会反胃的话。
唇瓣和唇交织在一起,不安分的手掌握紧了他颈间的项链,揉捏,抚慰。
我不是温柔的人,我和母亲皆是人类理智极端存在,所以,即使接吻也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如果麻生够聪明,那他看穿我本质的时候应当远离我,而不是继续做我的教师,很显然,他那察觉危险的敏锐直觉比不过我的诱惑。他一次又一次俯下身,我缓慢眨下眼睛。
我们在柏林大教堂接吻,我遮住石塑雕像的视野:你没有资格审判我,噤声。
我是母亲由食欲创造而出的幼女,我拼命挣扎出卵鞘,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麻生而活。
我们先是教主与教徒,再是爱人。
后来的一切,犹如重演四年前剖鱼的画面。
麻生直愣愣的里外重重人影,透过胳膊缝隙应当是看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