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说完那些话外之意。

“其实你觉得自己像个容器,承载着某种核武器,时刻担心自己会失控,以玩笑方式来缩减自己与他人的距离,好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危险?”

虎杖的眼睛倏地瞪大:“你好敏锐。”

这小傻子。

“当宿傩的意识第一次在我脑海中浮现,那感觉真的很可怕。”虎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

他能看到宿傩的过去,千年前的咒术界天才云集。而宿傩早在成为诅咒之王前便已是顶尖咒术师,他眼中没有一丝困惑与犹疑,任何术式都能在分秒间拆解复刻,这种强者的记忆本就是一种宝库,

可随之,他共鸣到的更多是令他头皮发麻的恐怖。

“我一直没告诉五条老师这些,我能感受到宿傩的情绪,那些残忍疯狂的念头,只想着怎么才能夺得自由,进行取悦自我的杀戮游戏,他根本没把人命当回事。后来每吞一根手指,这种影响就在加倍。”

虎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你说,我这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我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我看着他,轻声说:“怎么突然这么问?”

虎杖站直身子,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他苦笑着说:“就因为这样啊,从第一次吞下宿傩手指开始,我就成了这副模样。”

“蛮炫酷的。”我仔细盯着他腹部,嗯,腹肌也练得很好,羡慕了。

虎杖耳廓泛起红晕,他放下衣服。

“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丧气话,可不知为什么,面对你时这些话就忍不住往外冒。”

我清楚是我的体质在影响他,便没有责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