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语速温吞:“意义哪有什么定论,不过是无趣的东西。”
五条悟分不清是怀念还是警诫,总之他对这个词过敏。他莫名回想起几年前,接到硝子那通电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挚友谋杀父母,操控咒灵袭击普通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大义具有不一样的意义。他只觉毛骨悚然,比濒死前夕体会到神经的警报声还要惊悚。所谓的意义,不过是背叛过往的自我麻醉,是否决他人生存权的荒诞暴行。
收拾完家务,转身就看到他正倚在厨房门框边,双臂抱于胸前,嘴角平直,情绪不太高涨。
这时,门突然被敲得咚咚作响。
门外传来混杂的脚步声,至少有两道不同的声线少年嗓音交叠着响起。
一道沉稳克制,另一道阳光跳脱。
“咦?这是五条老师的房间?他不是从来不住高专宿舍吗?”
“他没跟我提过,或许是新生入学吧。”
“哈?!这种事情不通知我们的嘛!早知道换套干净的裙装啦。”
声音有点耳熟,我耳尖动了动。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从五条悟的肩缝间骤然看清那张稔熟的面孔,眉骨压的极深,总是紧抿的唇角含笑,那双苔藓潮绿的双眼凝着温情色彩。左耳仍然带着我送的那枚骨钉,蹭着他泛红的耳垂。
他侧头与同窗交谈时,忽然与我目光相撞,喉结猛地滚动两下,整个人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