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白纱飘动,遗像上的少年面容开朗清秀,完全看不出是以霸凌他人为乐的人。

吉野顺平死死盯着他的遗像,似乎惊恐少年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又带着十成的憎恨。

五条悟地双手按住轮椅扶手,用温和的态度不容拒绝的让他面对这一切。

他对着痛哭不止的母亲怜悯道:“生育是父母对孩子的第一支配权,你滋养他暴力毁灭之心,他被痛苦倾轧,是因果。”

我们能接受他人死亡的客观事实,却对亲人离世溃不成兵,就是如此双标且刻薄,这就是人性。

有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有人投来震惊的目光。

我站在状况外围,一面忧心五条悟被群殴,一面又担心他殴打别人。

第17章

应该很害怕吗?

或者让恐惧地泪水充满面庞,跪倒在遗像前痛哭不止,可顺平没有这么做,他不是虚伪的人,他尖锐偏执的个性从不肯服软。

顺平在五条悟的掌心下颤抖,在悟说出那番言论震惊四座的同时,他猛地仰头,灰暗的眼中多出倔强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着,吐出难言的话语:“我绝不会为这群人渣的死亡感到愧疚,错不在我。”

我略带兴味的审视他,吉野顺平比我想象的更勇敢。

五条悟眉眼含笑:“我不喜欢用大道理和大众认可的那套逻辑来规劝人,但你得明白,你的生命不比任何人高贵。别轻易蔑视生命的消逝,那不是数字,是真真切切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