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可怕呢。”

他将我被风吹散的头发拢了拢,有些困惑道:“我以为你会很开心,这种程度的情话难道不足以心动吗。”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两秒,很自然地移到窗外,随手消除那些咒灵,他关上了窗户。

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他问我死过多少回,我记不清了,但尸体很难清理,我经常会喂给咒灵,或者拖到后院的焚化炉去处理,因为绫濑先生他说尸体是很好的化肥。

聊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前男友,因为我和他也聊过同样的话题。

我问过前任:“如果我死了,你会给我的尸体上放一束花吗?”

前任凝视我许久,那对绿眸中突然多了我看不懂的情绪,他问我:“你把尸体埋树下了?”

“嗯对。”

他挖了半天,除了土还是土。

我笑起来,和他说:“别傻了,埋土里会发臭的。”

我从没有见他那么生气过,他脖颈青筋暴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我一直耐心跟他解释,因为尸块堆积太多,腐烂后的味道根本藏不住,周围的邻居嗅到后会报警,只能焚烧和掩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大的吓人,几乎要握碎我的骨头,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我们生气的点似乎不太一样,他应该是个环保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