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里浮现姐姐抱着我的身影:
“要么杀了我,要么心甘情愿成为我。”
又变化为五条悟的面庞:
“你对我产生厌倦的情绪了?”
几个罪孽深重的人坐在佛龛前静静地笑,窸窸窣窣的聊着这个名为“白塬鸫”的男孩想如何狡辩这段过往。
“我们先后被白塬家收养,受教于白塬女士。我爱她,敬她。我们之间的亲情早已超越血脉相连。”
她身患重病将不久于世,临死前还在为我打算,将她的资产统统留在我名下,可她低估了人性的恶。
那起车祸的真相我至今未能查明,但我坚信那绝不是一场意外。在那场灾难中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而那颗原本属于姐姐应在她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如今却在我的胸中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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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熹
我平淡讲述着一段过往,他蓝色瞳孔中既没有情感波动,也寻不到什么变化。那纯粹的蓝色,仿佛是上帝亲手调制的色彩,不深一分,亦不浅一毫。
五条悟注意到鸫说了很多,但没有一句为自己辩解,只是平静地阐述事实,也就是说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五条悟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字字锥心:“那是以爱为名的诅咒,你获得的那颗心脏,实则被一种无形枷锁驱动着活跃于体内。这种力量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认知,你自然找不到解决办法。”
我眉头微动:“你在跟我讲神学?”
五条悟认为自己得拿出点真本事才能让鸫相信,于是:“来来来,把你的手伸出来试着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