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个笨蛋,她是那种巴掌打到脸上,包裹着甜霜的毒药吞入腹部才察觉不对劲地女孩,我质问他们:姐姐在哪?

我的声音大到惊扰到岸边的飞鸟,纷纷扑朔着翅膀飞离。

女孩瞳孔骤缩,磕磕绊绊的解释,视线时不时朝洞穴内看去。

她突然发疯般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汗渍黏腻湿滑,我几欲作呕。

我甩开她的手绕过二人朝里走,熏的尾音颤抖得更厉害,扑面而来的血味直冲面门。

九个孩子,如同九个鬼影。

聚在一团压抑的笑着,切割着什么,血肉和骨节撕扯声在黑暗中作响——

“我想要她的脸,我最喜欢她的脸了”

另一个带着垂涎的笑声接道:

“手指可以吗?也很漂亮的对吧,做成摆件送给院长她会不会夸赞我呢……”

此起彼伏的笑声中他们分割了她

互相争抢自己最喜欢的部分

“我知道啊,她浑身上下哪有不完美的部分……”

这时凉太从洞穴外走进来,低声懊恼道:“鸫看见了,怎么办啊!”

阴影中的笑声霎时陷入死寂,唯有血滴落的声音在渗人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某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孩童纯粹的疑惑:“杀掉鸫吧?”

“鸫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