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不是只有我爽到了嘛,你不会生气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我捂住他的嘴。
悟没再说话,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指尖。
像小狗一样,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
不过有时他也像矜贵的猫,当我喂他吃廉价的快餐时会很挑剔地别过头。
————
我和他在床上相性很好,除去这个我们再没有共同点。我从不觉得和他相遇是什么天赐良缘,也怀疑过这就是个恶劣的阴谋。
我很熟悉这栋洋房的布置,姐姐的房间在一楼,二楼的最里面是白塬夫妻的卧室,靠近楼梯口的屋子我住了7年,只是因为年幼时对香子那句“想更早一点跑下楼吃你做的早餐”获得了这间屋子的使用权。
而在一楼有一间面积很大的客房,是绫濑先生的客房,我随着记忆靠近扭开门。
在绫濑先生的房间内有一个谁都不曾知晓的地下室。
实验台靠墙,被单沾满褐色干涸的残留,解剖刀镊子都已生锈。
托盘里的脏器标本就剩黑褐残片,试管里存着干涸的黄色絮状物。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肉的气味,几缕碎发黏连着地板。铁架子在角落里歪着,锈得不成样子,锁链拖出来的印子在地上乱七八糟。
原本该被囚禁在此处的猎物,不见了。
镶嵌在墙壁内的神龛无人供奉,灰尘蛛网遍布。
滴答滴答——
不知何处响起的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