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良久,雇主终于没再回信。
书桌上,我的字迹工整漂亮,如实的翻译着原文。
人类有一个暴君,那就是愚昧
世界大变样了,兄弟,正如达尔文进化论和美国首次登月同样是谎言。
谁在意人类到底是不是虫子,就像我只在意12万字的手稿能换来多少钱,质朴的,世俗的,就这么活着。
……
……
[林置身于那场光怪陆离的宴会之中,周遭的氛围仿若被无形的手搅动得迷离而诡谲。夜色沉沉,一位身姿丰腴充满诱惑的女子,在海浪的轻拂下浅吟低唱。舞会的中心区域,那位备受瞩目的东君突兀地停下脚步,他抽出手中得匕首,纹理细腻,暗光下隐有光泽。
此时,乌云吞没天光,浪涛被狂风撕扯得七零八落,混乱恐惧蔓延,宴会戛然而止。
在这片几乎难以分清界限的怒海上回荡着数不尽的嘶吼声。
林在这混乱与恐惧之中,本能地紧蜷身躯,仓皇藏身于酒桌之下。
一步,三步——
在朦胧恍惚之间,一阵若有若无的轻吟歌声传入他的耳中。
刹那光影交错,一抹轻盈笑意的脸庞浮现东君的脸庞,正凑近在他的耳畔,如地狱变中狰狞爬出火海的恶鬼,艳丽扭曲的人脸映照出丑恶的面容。
可即使如此,林依旧无法抗拒,吻上东君的唇
真是不可思议,他从不知晓东君的唇如此柔软,令他难以抗拒
接着,如同渴死在水缸旁的金鱼
他亲眼目睹自己的躯体如何凋零,随着东君离开宴会的脚步,喘息着,奋力伸手去触碰,如同枯萎的焰火,在他的皮肉间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