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抄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男人身形晃了几晃,背靠墙壁,手撑住额头,鲜血从他额头滴落染红了衣领。
这时门突然从外部被打开,我被两个警察按倒在地面上,脸和瓷砖地板接触,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回过神来。
女警眼中满是警惕之色,没了之前的善意,她急忙为男人处理伤口。
“袭警要判多少年,小鸫,你清楚吗。”他噙着一抹笑意,走到我面前蹲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掐了掐,“我将保留控告你的权利。”
“操你妈的。”
……
审讯室的表一点点走过,在警方确认我精神方面有问题,搜集到系统里登记的确凿证据后,终于肯释放我。
警署大厅里,工作人员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时不时指指点点。
走出警署厅,空旷的街道边停靠着一辆警车,神城雅也慵懒的靠在警车前,朝我招了招手。
神城雅也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对玻璃珠般漂亮的月灰色眼眸,笑得有些怪异。他的爱人由于没有得到好好照顾,没什么肉感,性别特征也不明显。
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珠不得已注视着自己,饱含敌意,如同幼猫亮起爪子。
“我送你回去。”神城雅也拉开车门对我说。
我站在原地不动,拳头捏紧,估摸着要不要给他补上一拳。
神城雅也指向一个位置,嘴角微翘:“小鸫,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动手的话也得趁着没人吧,况且,身为警察,我有责任确保精神病患者安全到家,这也是职责。”
车子启动,走在熊本市区的街道上。
我没说住址,他也没有问我,就这么开着,方向正是我住的地方,这便是最恶心的一点。
神城雅也是个极致的变态,他喜欢无孔不入的掌控自己看中的猎物。
“鸫啊,家猫在野外根本活不了。残酷的丛林法则只会吞噬弱小,离开了我的庇护,你能活多久,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