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又看向另外三位久别重逢的同期好友,表示自己的情况在警视厅公安部属于高度保密事件,着实不便相告,三位同期好友自然也是表示理解。

太宰治在一旁静静看着诸伏景光的“表演”,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场“表演”,也是诸伏景光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就让这背后的“真相”成为一个仅限于当事人之间的小秘密吧。

眼角的余光看向房间门外……真是的,这种喜欢暗中观察的毛病,果然是猫科动物啊。

“总之,我来这里是因为於菟的突发状况……”诸伏景光继续解释着,环视着身边的好友们,“看来,我们大家都一样啊。”

身为昔日班长的伊达航揽过兄弟们的肩膀,一如过去那般领袖气质满满:

“是啊,怎么都放心不下啊……当初拍毕业照,就那小子缺席了,现在好不容易大家又齐聚了,可不能又独独缺了那小子啊。”

挚友们久别重逢后其乐融融的场景……倒显得孤零零站一旁的赤井秀一有些格格不入的。

当然,赤井秀一也没想过融入,只是捕捉到了关键问题:

“於菟?太田於菟吗,他也在这家医院里?”

这些天全心全意扑在水无怜奈的事情上,他和fbi同伴们都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外界发生的其他事情。

而本就对赤井秀一的不爽的降谷零,听到赤井秀一熟稔地叫着於菟的名字,顿时更加不爽:

“喂,对我们国家的议员先生放尊重一点,好好地称呼太田议员啊,fbi。”

熟悉的波本风格,尤其是针对自己的风格,赤井秀一也很清楚要怎么“回敬”对方,一如既往地以游刃有余之态淡定回道:

“但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啊,就连他的外文名otto也和他的日文名发音差不多……其实,我认识於菟他,比波本你要早得多,我认识於菟的时候,他大概才这么高一点吧。”

边说着,赤井秀一边伸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