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层关系就没必要维护了。

这么想着,太宰治心安理得地收起了手机,社交处理告一段落。

接下来……

“果然在横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瞒过森先生你啊。”

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身影,太宰治没有转身,视线只是继续隔着玻璃注视着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太田於菟。

“穿着身白大褂,是想要冒充医生做些什么吗?这种时候,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庸医先生。”

当然,对这人一贯的毒舌嫌恶是少不了的。

“我好歹也是有行医执照的医学博士啊,现在躺在那里的是我最心爱的儿子,我当然也想要亲自检查确认一下啊。”森鸥外在太宰治身旁站定,同样注视着屋内病床上的人,“当然,我相信太宰君你的急救安排绝对做得万无一失,与谢野她应该也在赶回日本的路上了吧……毕竟,绝对不会放任於菟出事,这点上太宰君你和我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让太宰治感觉有些浑身过敏,尽管内心承认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没办法接受於菟走在自己前面……但是被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说出这话的人还是森鸥外。

“森先生你看起来还真是冷静啊。”

“太宰君你倒是少有的不够冷静。”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