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於菟险些冲过去冲着自家老爹拍桌。

然而得到的是鸡同鸭讲般的回应——

“的确,选择那么多,不一定非要陷在过去的这两个人里走不出来。只要发出告示,想和虎崽你约会的人绝对能从横滨排到东京。”

森鸥外沉浸在“我家虎崽天下第一棒”的老父亲滤镜中,而被老爹吹彩虹屁的太田於菟却是真的要炸毛了:

“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你是多盼着我嫁出去啊,你要开始练习婚礼上的家长嘤嘤嘤了吗!还有,都说了拜托叫我大名啊老爹!”

“其实,入赘的话爸爸我更欢迎。”

“重点还是不对啊!”太田於菟放弃了,再次趴倒在沙发上,“我不可以选择孤寡吗?不,也不孤寡,我可是在全体民众面前表态过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的,已经锁死了,嗯。”

“所以,太宰君和纲吉君,你会选谁?”

……又绕回去了是吧!

“我猜猜看啊,如果你之前没有把自己搞失忆的话,那么……这两个人,你一个都不会去招惹,没错吧。”

玩笑归玩笑,但终究是知子莫若父。

太田於菟的神色也沉下了几分,算是默认。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啊,正常状态的他,如非迫不得已,那绝对是不会再主动去和这二人有所交集的。

结果现在可好,全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