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你出发去礼文岛前,我是有请夏目老师来做客,就在我们之前的那个诊所里。”
“那……”
“我不需要过问太多啊,因为我已经看到结果了……你做得很好,不是吗,而且我也一直都相信你自己能够处理好的,从来没有怀疑过。”
森鸥外终于停下了手中批阅文件的钢笔,抬头看向儿子,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少有的真心实意的笑意:
“因为我知道,我的小老虎早就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昂首阔步地虎啸山林。”
父子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依恋崇拜有之、竞争超越的“弑父心理”亦有之,没有一个儿子会不想要得到来自父亲的认可。
太田於菟也免不了俗,父亲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需要他去仰望的强大,也正因如此,他更加渴望去翻越这座高山。
“你就不怕我到底还是没能战胜自己、没能同自己和解,最终选择彻底放弃自我……”
“嗯,听起来确实很严重啊,那样的话,某种程度来说,我可就失去我的儿子了啊。”
“是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此时此刻我就不可能在这里和你……”
“但是,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森鸥外直接终结了各种可能性的预想,给予了毫无犹疑的肯定,“因为你能做到的,而作为父亲,我只需要相信我的孩子就好了。”
这还真的是,至高无上的赞赏啊。
饶是自控如太田於菟,此刻也难以压下自己的嘴角,只能让开口的话语还带着一份小牛犊子的挑衅:
“今后,也许我们还会起很多冲突,毕竟屁股决定脑袋,而我们又坐在了不同的位置上,这是无法避免的,森首领。”
森鸥外也将这份挑衅尽数收下,以一个亦敌亦友的合作者身份平视着眼前已露出利爪和獠牙的年轻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