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於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爽。
“怎么,不是你已经前期去‘羊’那里都打探好了,然后说可以放太宰君出动了吗?”
森鸥外语带调侃地问道,刚刚太宰治才拿着他签署的银之神谕离开,去擂钵街调查先代首领复活事件。
当然,这场局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当下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道。
而於菟在沉默了片刻后,风马牛不相及地冒出了句:
“爸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太宰扔掉啊,我果然还是好讨厌他。”
听到这话,原本打算悠闲喝口水休息一下的森鸥外差点被呛到,一副颓废没用老父亲的形象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和太宰君都相处一年多了,於菟还是没有和太宰君磨合好吗……”
这话说得让於菟瞬间跳脚,仿佛一只触电的猫:
“磨合?!我为什么要和那种家伙磨合?!我和他可是那种可以相互往对方脸上弹射硫酸弹的关系!”
森鸥外却是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表示:
“可是,於菟的目光停也总是停留在太宰君的身上呢,毕竟能够讨厌到这种地步,前提是要先有足够的关注啊。”
看着进入青春中二期后明显难以管教的儿子这副噎住了的表情,森鸥外决定再接再厉,顺便还带上了点森氏恶趣味:
“啊,虎崽你那副看起来很不满意的样子,是因为我刚刚有对太宰君说,他很像我吗?”
听到这话,於菟顿时眉头拧得更紧,都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抽象的心情。
他一直认为自己和父亲是很像的,可父亲又说太宰同其相像……好吧,是让他有一种仿佛在听父亲说【他子肖我】的不爽感,但更多的是……
那不就是相当于找同一个参照物画约等号说,他和太宰是相像的吗?!
这也太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