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你的记忆……?”
“不,我并没有恢复记忆,只是在梦里记起了一些片段,有些时候是会有一些记忆碎片以梦的形式进入我的大脑中。”
眉头微蹙,太田於菟诉说着刚刚的梦境片段。
【於菟哥哥,你看,我有按照你说的做哦,我都做了啊……你为什么还是要骗我……】
年幼的孩子举起那被刀片插得血淋淋的手臂,绝望地质问向他。
“不,这其中也许有什么误会,事情的全貌也许并非如此,或者……那有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梦呢?”
沢田纲吉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太田於菟摇了摇头,他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
他自诩当然不是一个本性残忍的人,但他是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一切以目的为导向。
所以,当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而这时,沢田纲吉也终于问出了自从了解到梦野久作的情况后,心头就一直对这趟旅程的抱有的疑惑:
“为什么会选择我一起走这趟呢?如果你的计划中,这趟行程需要发挥久作的能力的话,拥有绝对反异能力这一技能的那位,不是更合适吗?更容易防止久作失控暴走。”
“不行,不行,那家伙既当不了刺客、法师,甚至连肉坦都胜任不能,真战起来我还得拎着他跑路呢。”太田於菟连连摆手,拒绝那种绝望的场面,“况且,都谈不上预防,久作怕是光一见到那家伙,就要直接失控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