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来他这儿凹造型呢?

打扰正挑灯夜战忙工作的老父亲,太不孝了。

“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情吗,太田议员?”

森鸥外眉头微挑,一如此刻上扬的话尾音,故意用上这种称呼,似乎在传达着既然你小子如今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就如你所愿工作时称职务。

然而今晚的太田於菟却是改了人设,偏过头看向父亲时,笑得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好冷漠啊,爸爸,我是临行前特意来和爸爸道别的。”

这嘴脸的转换……

比他都牛。

虽然立刻被打动投降理智丢盔弃甲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突然听到这话,森鸥外还是问道:

“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极寒之地……”

太田於菟双眼放空望向窗外,在横滨那夜晚万千灯火的衬托下,更显得在惆怅感叹着什么,从构图来说……确实够美。

然而审美水准很高但此刻并不打算美学品味上身的森鸥外依旧冷静:

“要去多久?”

“不知道啊。”轻笑了声后,太田於菟又淡淡地摇了摇头,“此行前程未知,不确定能否顺利,若是不顺,还能否回来都是个未知数了。但又非去不可啊,毕竟人生在于豪赌,如果爸爸你实在担心我的话,那就……”

“我完全不担心哦,毕竟太田议员那么强呢。”

森鸥外直接叫停了儿子的图穷匕见。